“不喜欢这部电影吗?换一部吧。”陈载津注意到姜舟舟没有焦点的发散性发呆,他当然知道姜舟舟在想什么,但他偏偏就不提。
就好像一个游戏里的满级玩家看着新手玩家为了任务做的满头大汗,他就躲在自己游戏里的豪宅,丢着金块玩。
人站到一定高度的时候,俯视芸芸众生也变成了一种乐趣。
站在世俗的一般角度看,陈载津或许还是不够格来俯视众生,但是站在还没有独立经济能力的大学生面前,依旧还是可以仗着信息差来碾压。
或许只是陈载津平时上班休闲时间里和同事聊的哪里的放假最近涨了哪支基金股可以买,这样闲聊不过的日常,放到姜舟舟面前再说一遍对于她来说都是新鲜的。
陈载津没由头的和姜舟舟说:“我同事要结婚了,我给你看看请帖吧。”这个举动很奇怪,像是在暗示什么。
陈载津按了暂停键,电影停留在一幕画面挺好看但是没什么意义的场景上。
脚步声很轻,姜舟舟拿着从冰箱拿出来沾着外头的空调也还会因为温度差而滴水的易拉罐想心事。
陈载津再过两三年就该三十了,成家立业成家立业,他的业已经立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成家了。
姜舟舟心里清楚的很,陈载津肯定是不会把她当作合适结婚的对象来看待的,心里又难免克制不住隐约的期待。
人真是很矛盾的生物,越是理智上知道不可能的事情,感性上越是期待。大部分人会选择用绝对理智去压抑这不该跑出来的感性,然后让自己成为一个正常人,剩下的压抑不住的那些人就变成了正常人眼里的不正常人。
哪里有什么严格的界限来划分正常或者不正常呢?不过哪边的阵营人多了一些,哪边的声音就大一些,好像声音粗的就显得占理一样。
姜舟舟那个写小说的舍友陈清嘉有句非常好用的“名言”叫——“这世上不过就是看谁更会给对方洗脑,那吵架能赢的都是洗脑洗的对方都觉得是不是真就是自己错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