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方才的粗暴,这个吻轻柔又耐心,蒙亭没有抵抗,看着近在咫尺的专注于亲吻的男人面孔,她心下一软,遵从自己内心的渴望闭上眼回应。
晚膳时间,扶苏、桥松、季嘉和平安久违的在饭桌上见到了父王,两个大的对视一眼,因为父母终于和好而松了口气。单纯又心直口快的季嘉看见母亲唇上破了一块,奇怪道“母亲这是怎么了?吃饭咬着了吗?”
蒙亭瞬间羞愤,咬着唇瞪身边罪魁祸首一眼,嬴政则脸色铁青,看向三儿子的眼神锋锐的能杀人。
谁吃饭会咬着那里?年长的扶苏和桥松清咳一声,也没好气的瞪尚且懵懂不知事的两位弟弟一眼“别管那么多,好好吃你们的饭!”
看着连忙埋头吃饭的两个小儿子,嬴政心情复杂“你们年纪都不小了,等重阳过后,你们三个都搬出去住”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蒙亭诧异“不是说季嘉和平安暂时不急吗?”
“哪里小?”嬴政冷哼“寻常人家的儿郎十一二岁都开始议亲了,他们都十岁了,还和父母住在一起让人操心,像什么话?”
知道他这是又小气了,蒙亭无奈“陛下···”
你这是又想让我和你吵架吗?
嬴政气闷撇头,蒙亭安抚低着脑袋不说话的两个小儿子“别怕,你们父王又在赌气呢,搬什么搬?等十六了再搬出去不迟”
从长秋殿出来,扶苏拍拍陷入自闭的两个年幼弟弟的肩宽慰“不必自责,父王就是这个性子,最不喜人管他私事,更何况,这本也不是我们这些为人子女者该过问的”
“可我问的是母后啊,又不关父王的事!”季嘉委屈又气愤。
却听二哥噗嗤一声笑出来,看着两位弟弟的眼神充满暗示和深意“怎么可能不关父王的事?”
见他们还是没想明白,四下瞄了一眼后冲他们招招手,等他们附耳过来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两孩子惊讶的睁大眼,整张脸都红透了。
“现在明白了吧?”桥松挑着和他们父王如出一辙的剑眉问。
“明,明白了”季嘉和平安连连点头。
久违的同床共枕,帝后难得起迟了,眼看着晨间议事的时辰误了,相比急的团团转的下属们,孙德是一点也不急,反而优哉游哉的站在长秋殿寝阁外间看皇后为皇帝陛下梳头,偶尔失手扯到了也不发脾气,梳子上掉了头发也和没事人似的,简直让人怀疑在玉章殿独居时那个稍微不如意就会变得格外可怕的君王是谁。
啧啧在心里感叹了两声陛下的差别对待,见一切收拾妥当,上前请嬴政下楼用早膳,嬴政从梳妆台边站起身,瞥蒙亭一眼后坐到后边小几前“等皇后一起”
蒙亭急忙摆手催促“不用了,你快下去吧,再不去,大臣们都要等急了”
“就让他们等”嬴政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