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叶闻流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血衣已经被人尽数换掉。他费力掀开被子,撑着近乎残腿的双腿晃晃悠悠晃到了桌边坐下。
桌上放着两杯凉茶,叶闻流渴得厉害也不管是谁的,端起茶仰头灌下,喝了个干净。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乙莫年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碟子,里面是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两人视线相撞,叶闻流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师尊?!”
乙莫年微微点头,将包子放在桌上,目光似是无意略过空荡荡的茶杯,很快视线又挪开去了。
叶闻流从桌边站起来,开心得拉住乙莫年的袖子:“师尊对徒儿真好。”
乙莫年的视线落在叶闻流的手上:“举止……”
“举止孟浪,徒儿知道。”叶闻流龇着牙,顶着一脸的伤笑得灿烂,“难不成师尊还要罚徒儿禅坐不成?”
……“坐下吃饭。”
叶闻流嘴边的笑更大了,他抓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嘴里的话含糊不清:“嗯……好……七……”
狼吞虎咽吃完一碟包子,叶闻流又倒了杯茶灌下,这才舒舒服服靠在椅背上:“师尊,这包子真好吃。”他摆出一副无比恭敬虔诚的模样,将手边的茶杯往乙莫年跟前推了推,“师尊请喝茶。”
乙莫年看着杯沿上的茶渍,起身往外走去:“举止孟浪,回去以后禅坐一宿。”
叶闻流灿烂的笑僵在脸上,碎了一地。
乙莫年离开不久,丘浅寒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叶闻流醒了,他憨厚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耀眼的笑:“叶师弟!你终于醒了!!”
“丘师兄 ,你来了!”
丘浅寒脸上沾了不少的面粉,瞧他乐呵呵的模样估计自己还没发现:“叶师弟!今日我去疱屋(厨房)看了看,刚好他们有藕粉和紫苏叶,我就给叶师弟做了些紫苏糕。”
叶闻流这才看到他手里的碟子,他两眼放光,笑得谄媚:“还是丘师兄对我好!”
“来,你先尝尝。”
叶闻流塞了一块:“嗯,好吃!不过……”他拍拍肚子,“不过刚才师尊给我端来了包子,我现在已经吃饱了,师兄的紫苏糕我先放着,消消食再吃。”
丘浅寒先是一愣,然后似是恍然大悟一般:“岁华尊以往从来没有同谁这般亲近过,就是对师父尹仙翁也只是恭敬有加。今日岁华尊亲自给叶师弟送吃的,那说明岁华尊是从心里认可你这个徒弟了。”他傻乎乎笑笑,“叶师弟,恭喜啊!”
这话落在叶闻流耳中很是中听,他扬眉一笑,十分得意:“那是自然,谁让你叶师弟人聪明模样又好看来着?”
“是是是!”丘浅寒笑得合不拢嘴,“叶师弟说的都对,哈哈!不过,既然叶师弟已经醒了,我先回去收拾收拾,估计咱们明日就启程回无垢天了。”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