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水慧瞬间眼泪汪汪,失声说:“不可能!”
她是邻国第一名姬,有多少男人倾家荡产只为见她一面。
这次就是来南楚,钓金龟婿的,没想到一来,就遇到了秦九爷。
和秦晋认识才几天而已,怎么会这么快,他就失去了兴趣。
两人也没发生过什么,顶多也就是听听曲,看看戏。
平时他对自己那么迁就,要什么买什么,曾让她一度以为。和那王妃职位只有一步之遥。
秦晋此刻已经很不耐烦,他扬了一下眉梢,没有出声。
“你不是说我是你见过的女人中,最有风情的,最漂亮的吗?”
水慧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上前扯住了他的胳膊,她使出女人的杀手锏,也没有使他心软。
他皱起眉峰,眼睛也变得暗沉,有些厌弃地甩开她的手。
“漂亮也会看腻。”秦晋不瘟不火的说了一句。
“不会的,不会的!”她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就算看腻,也不应该这么快吧。
“我最讨厌纠缠不清的女人,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秦晋冷峭的口气,清俊的面容,脸上的阴沉,让人浑身发冷。
这个男人不发火时。尚且让人望而生畏,发起火来,更是让胆战心寒。
水慧知道事情不可挽回,好歹九爷也没亏待她。
这种男人失去了是可惜,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擦了擦眼泪,把钱收了,又把桌子上的东西也收了。
“等等!”秦晋冷漠的声音又响起,水慧的手一顿,只听他说:“把那个黑色锦盒留下!”
水慧虽然觉得不甘心,但也没敢拿。
当晚,秦晋拎着酒壶,和楚千痕,坐在房顶。
两人对月畅饮,两人也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
把烈酒当白开水喝,只喝的双腿虚飘,舌头打结。
要说秦晋借酒消愁。那楚千痕,也不知道跟着抽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