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娘察觉出他的意图,伸手推搡他,见他脸上闪过不悦,又马上解释道,“明日相丞夫妇在府中设宴,今夜我是迷晕了婢女才得以脱身,若是回去迟了,恐会让人发现,坏了贵人的计划。”
软香美玉在怀,齐禹是不悦的,但是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能在齐玹的眼皮子底下这般诓他一次,当下也只能忍了下来,斜了她一眼,叮嘱道,“你要尽快骗取相丞的信任,将此人笼络到我的阵营下。那人又交待你什么?”
禾娘不敢隐瞒,一五一十道,“他也是让我尽快得相丞信任,说是日后我对他还有大用处。”
大用处?
齐禹眯起想了片刻,齐玹心思藏得虽深,可左右目的还不是和他一样,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用途。
“你可得给我演好了,若是让他发现问题,我就把你们姐弟两都杀了”,齐禹推开她,说起了把她叫来的正事,“我让你想办法在许家人面前留下印象,那夜你做的很好,明日的宴上,那位许家小姐也定然会来,你可切记我交待你的东西。”
“禾娘明白。”
齐禹至今都想不明白,为何那夜他派去的人一个也没回来,不过万幸的也是,死得干净了,齐玹也未察觉到任何的异样,好歹是瞒过去了。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火烧火燎,心中一阵的躁动,当下便递给了她一包粉末,满脸不安好意道:“明日我也要过去,你把这包药下到她的吃食里,事情做的好了,我就让你与你弟弟见上一面。”
禾娘接过,小心的藏在袖中。
齐禹想到她如今的假身份却是不能久待,眼神在她身上绕了一圈,却见她衣服穿得规矩什么也看不到,兴致缺缺的让人送她回去。
禾娘重新戴上了帷帽,转身走出的那一刻,低头看着手心里的东西,眉梢也有几分忧色,但只是一瞬,马上就被她压盖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