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没名的小屋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大堂被挤得只有一间卧室大小,连原来了儿说书的地方都被隔出了不少小间,仿佛迷宫一样。遇到开门的时候几人探头看过去,里面没有灯,只依稀可见一张窄窄的床,被子里一个人形正努力地将自己裹住。
屋里的人往来相当频繁,刚关上的门没一会儿又开了,傀儡便引导着新客进去。来来回回跟集市一样热闹。
白大夫瞪大了眼睛,努力理解着眼前的一切,却发现自己好像有心无力:“……这是什么情况?”
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有人打断了几人对小屋子的注目礼。
“哎呦,怠慢了,两位老板咱们后堂说话。”一位看起来像这里老鸨的人盘着一个紫砂壶从楼上下了来。老鸨子是个笑呵呵的大爷。方脸,大肚子个子居然比冬儿还矮了半头,胡子跟铁丝一样,还扎成了四个小辫儿。一双眼睛,滴溜溜地从了儿身上挪到了冬儿身上,怎么也看不够。
见这样子,冬儿和了儿还能不明白?只是稍稍往有之和白大夫身边挪了挪,挡住了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视线。
可惜另外两人完全没有明白状况。白大夫已经理不清状况了,只得跟着人往后走,一边咨询着有经验的:“三哥,这青楼的规矩原来就是把客人也往后堂带?”
有之很有见识地摇摇头:“好像不是吧,我记得当时是先挑的人,然后再到后堂付钱的。难道现在都改成先付钱了?估计是大家都在逃命,怕有人赖账吧。”
两人一路嘀咕着,互相分析着可能的情况。了儿和冬儿则看傻子一样,看着前面走的两个人。一声没吭,还真跟着进了后院儿的账房。
老鸨子仔细打量着了儿和冬儿,脸上都快笑出花儿了:“都特别好,尤其是这只狐狸。老夫我就没见过这么标致的美人儿。这模样、这腰身儿也就不到300吧。只可惜,像是生过崽子的。”说着,还要上手动冬儿。
有之哪能忍得了啊,一把抓住了老鸨子的领子:“你干嘛?!!”
“你干嘛?”老鸨子理直气壮地挡开了有之的手,“哼,两位来换银钱,我验验货有什么对?”
白大夫和有之瞬间顿悟了一切,更明白了儿、冬儿的之前鄙视自己的原因。
“睁开你这狗眼看仔细了,今日我俩是陪她们来玩的,这两位才是掌钱的正经主顾,明白吗?”有之硬着头皮嚷出来的一句话,把另外四个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半天老鸨子才颤巍巍地开了口:“她俩……来玩儿?”
“啊!”有之叉着腰,要多硬气有多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