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瑟有苦难言,中书杜衍这人,名声不好,听闻睚眦必报,严酷无情。
完了、完了。
顾锦瑟捂住眼睛,心中哀叹,这辈子算是完了。
春日不解,“郎君回来,您不高兴吗?”
“高兴,我高兴得狠,我惹了一位阎罗,赶紧收拾行李,回余杭。”顾锦瑟拍案决定,一刻钟都不想呆了,“回去收拾东西就走。”
她心善,还将余杭给的路引给杜衍,又给了几百两,见鬼了。
顾锦瑟愈发生气,而在贡院内,明祎见到顾瑾桓,凝目细看。对方走路奇快,步步生风,她本想将人喊住,对方越过她,直接走了。
“顾解元。”明祎唤住对方。
顾锦桓止步,回身看向她,看清楚身上的衣裳后忙揖礼道歉:“学生走路匆忙,未曾瞧见大人,还望大人见谅。”
明祎走近两步,目光在他身上徘徊一阵,最终落在他的耳朵上。
他没有耳洞。
他是顾锦桓?
明祎奇怪,摆摆手,道:“无事,你去吧。”
顾锦桓道谢,头也不回地走了。
待他离开,她走去考官处,去翻找顾锦桓的资料。
开考后,她找来检查考生的大人询问,“浙江解元顾锦桓,你检查了吗?”
“检查了,哪里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