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月长老你就派人轰了我的小木屋?”

宋裴大步走进来,同时还伴随着一道掌风朝月长老砸过去。

“宋裴你放肆!”

月长老脸色大变,抓起身边的凳子就摔了出去。在半空中与宋裴的掌风相撞,霎时间四分五裂。

宋裴来到月长老跟前,根本没有什么尊老的意思,抬腿就是一脚。

月长老怎么说也负责血猎协会的安保事宜,虽然人老了,但这一脚他还是躲开了。

但没躲开宋裴的第二脚,被踹翻在地。

宋裴动作太快,楼波一看,月长老已经倒地上。宋裴还不解气,又要一脚踩过去。

楼波猛地站起来:“住手!”

“老师!”甘铭跑进来,瞳孔一缩,连忙跑过去扶月长老起来。

“宋裴,你眼里还有没有老少尊卑!”月长老气得高血压都上来了,抓着甘铭的胳膊:“哎哟我头疼,快扶我坐下。”

“月长老,既然人老了,就该退下来,别整天有事儿没事儿到处整活儿找存在感。”宋裴慢条斯理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会长,你看看,你看看,这宋裴当着你的面都如此嚣张,我好歹堂堂一长老,他什么态度?啊?他什么态度!”月长老真是痛心疾首,血猎协会怎么养了这么个反骨?

“我什么态度,月长老用炮轰了我家,还指望我能给你什么好脸色?”宋裴斜斜地看着月长老:“谁他妈一回来发现家被轰了心情能好?”

“那是因为血族进了木屋!”

“可问题是,您老也没抓住那血族啊,谁能证明你不是在公报私仇?”

“你……”月长老气得说不出话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行,我迟早有一天要被这个小兔崽子给气死。”

“老师,您怎么样啊?”甘铭连忙轻轻拍着背,给月长老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