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刚才说,我大伯帮我。大伯帮我什么了?大伯作为村里的村长,又是生产队的队长,有时候,‘帮忙’两个字是不可以随便乱说的。大伯母,你敢说,我大伯到底帮我什么了吗?”
林大伯母:“我男人……他、他……”刚刚还嘴皮子利索,气势惊人的林大伯母突然变成了个结巴,你我他半天,也没“他”出个结果来。
大树底下全都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看到这情况,偶有几个发出“噗嗤”的笑声,起哄地说道:“对啊,向前他妈,你倒是跟大家伙儿说说,村长帮了言言什么忙,做了什么好事,让大家都知道知道,我们也好向村长学习一下嘛 。”
二婶悠哉地摇着蒲扇:“大家伙儿说得对,向前他妈,你说,我们都听着。真要是言言这丫头不对,我来训她。要是错不在言言的身上,你也别想倚老卖老,欺负言言,我可不答应。”
村里的这些老娘们儿,林大伯母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二婶。她才是村长夫人,该坐在那个位置被众人围着的人是自己才对,凭什么被这个老女人给抢走了。
也不知道这群老娘们儿是多蠢,不来捧着她这个村长夫人,却个个都跑去捧这个老女人的臭脚。
她男人是书记怎么了,自己的男人还是村长加生产队队长呢。她男人的官儿比她家的大还多!
林大伯母气得哼哧哼哧:“于金花,你算个什么东西。林晓言是我林家的姑娘,我可是她亲伯母。还你护着,我骂不得?这是我们林家的事,你姓于的,多个屁的嘴。”
于二婶:“……”气死人,言言这么好的姑娘,为什么不是她家的?不然,她就可以名正言顺骂死方翠兰这个蠢婆娘。
林晓言无畏地接了一句:“我跟二婶亲,二婶疼我!”
有了林晓言的话,于二婶顿时师出有名,站到了林晓言的身边,给林晓言当靠山:“听到言言的话没有,言言啊,跟我亲。”不跟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