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是柔弱无助的oga。”
裴淮洲睫毛弯弯,他竭力稳住自己的身体,恍然大悟道:“好卑鄙。”
“嗯。”
夏时迁:“你的药效一时半会消不下去,不如慢慢睡吧。”
“睡一会,吃饱了不就应该躺着?”
夏时迁不信裴淮洲没有反应,他古怪地盯着对方腰间撑着的东/西,看着对方讨厌他却干不掉他的样子,有点可爱,仿佛没有原著里面那么坏,又不想把人给气狠了。因为裴淮洲在原文里身体不好,爱生病,有点娇弱,原文里就很坏。
对方只是冤枉他,打骂他,推他下楼。
并不过分?
夏时迁差点有这种错觉,他隔着白色的婚纱搂着怀里的男孩。
白色透明的婚纱映照着男孩面容,美丽动人。
夏时迁吻克制而压抑,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对方的额头再到嘴角。
隔着薄薄的纱布,温柔而耐心。
裴淮洲晕乎乎的,他竭力稳住自己的身体,慢慢睡了过去。
可身后的一句男声打破了房间里面的宁静。
“在玩?”
夏时迁刚刚碰到裴淮洲嘴角,他沉浸地啃咬对方的嘴角,正看着裴淮洲厌恶的眼神慢慢变得空洞时,正要更进一步。可身后男人的轻笑声响起。夏时迁温柔的神色冷了下来,听着熟悉的声线,他用白色婚纱遮住晕乎乎的裴淮洲,回头看着男人略有兴趣地挑眉,对方调笑道:“你和我吵架一个小时不见,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你不是挺温柔的,怎么换个衣服都能玩这么久,玩得花也有个分寸。”
“没想到你喜欢这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