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奴才而已,又不是去享福的,狗屁的自愿!哎,真是天杀的,死了还不能解脱,要我们去伺候!”
女人孩子们扎着堆吃闲饭,交头接耳扯几句闲话,又越骂越唏嘘。
另一头穿着补丁少些的,也在聊。
“你们说瓷娘这回做的这些又是什么意思?真就是给死去的那些人祈福了?她还跟金陵的老爷们作对吗?”
“是不是不敢了?那回不是被他们给抓了吗?估计也是被欺负怕了,她一个小女子”
“我看不是,真要是怕了,那就不该回来,连这殿都不该建,呵,看着吧,等那些人家里接连都闹气鬼来!”
“真闹鬼啊?会吗?”
那人睨着她,却意有所长道:“重要的还是人心里有鬼!搞一回人葬,便弄得家宅不宁,你说,以后他们还敢搞吗?”
天生求存的直觉,让大家也跟着生出小心思,本来是各家的事如今也成为了大家的事。
“我知道有几家家里是有陪葬的,我明儿就让他来记在创世娘娘下!”
“你你敢?”
“怕什么,这不是还有瓷娘顶着吗?再说了,一个人闹起来,容易出事,可一群人闹起来,难道他们还能把这城给屠了?”
“我懂你意思了。我也去,我们都去!”
底下的人一句赶着一句,便有了主意。
听着众说纷纭,乔月的目光浅浅从人群里扫过,这些人里有乔月授意过的,也有市井中真正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