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酒这才转身,往封印中心而去。
白宁站在沙丘上目送她,良久,堪堪敛眉,掩下心底的情绪。
文酒这些年护着她,如姊如母,她何尝不知文酒待自己的一片真心。
可事关季言……
白宁轻轻叹了口气。
文酒精通卜算之术,可窥阴阳,辨善恶,白宁隐约能猜到,文酒抗拒她与季言的婚事,必然与卜算结果脱不了干系。
也许未来会发生什么,她与季言之间生出些什么恩怨。
白宁望着天际的云,没有说话。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但从没放在过心上。
那是未来的事情,与如今尚且还隔了不知多少光阴,她不愿想太多,影响了两人现在的情意。
毕竟没有什么,比当下的时光更加重要。
偶有长风起,吹动鬓角的发,白宁长长呼出一口气。
而且,就算真到了那一日,也没什么。
不过是分道扬镳罢了。
她这半生,确然没有选择喜欢谁的权利,心动了就是心动了,无论因为什么原因。
可无法被任何人剥夺的是,真到了分离的那一日,她有权决定,自己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这份情谊。
或是死缠烂打,求个破镜重圆,或是好聚好散,留个体面退场。
各有利弊,像是一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