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转念一想,虞声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瓜,心道:虞小声,你亲都亲了,亲一口算什么?!怎么不多亲几口qwq
听见房间里的声响,郧渊敲了敲房门:“虞声,醒了就起来吧。”
闻声,虞声重新躲进被子里装鸵鸟。
“你不出来的话,我就进来了?”郧渊又敲了敲门,才旋开门把。
小丫头裹着被子,背对着他,看起来就像一只面壁思过的大熊猫。
郧渊把一杯热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揉了揉她的脑袋,说:“洗漱完把牛奶喝了。”
虞声乖乖“嗯”了一声,又飞快地回头瞥了他一眼。
郧渊神色自若,看起来十分镇定。
他们一个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一个也没打算就这么出去,俩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良久,郧渊轻咳一声:“昨晚的事儿,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虞声几乎可以说是抢答的,而后她又心虚地望向别处,一本正经地补充道,“我喝断片了。”
“哦?”郧渊挑了挑眉,转过身,强忍着笑意,说,“那就算了。”
郧渊心想,这样也好,这件事还是得慢慢来,不然万一把她吓跑了怎么办。
虞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算……算了?!
——哼,郧渊!你没了!
虞声离开伦敦的这一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郧渊把藏在衣柜在深处许久的那个礼物盒拿了出来,叮嘱虞声上了飞机再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