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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澈顺着一看,果然,这个男人脸上灰沉沉的,虽然在台上嗓门挺大,但双目无神,甚至眼下还带着浓重的黑色,鼻子略塌,嘴唇都是白里透灰。

已然是一片死气的模样。

也许是他们两个在门口站的时间太久,终于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中年男人大声责问:“我是你们李老师,你们就是新来的?!怎么第一节课就迟到!”

“不行,救不回来了……”白鹄立叹了口气。

随着李老师话音落下,教室里一片安静,也衬得白鹄立的声音清晰可闻。

李老师皱着眉,脸色越发阴沉,“什么意思?”

他把手中的白板笔往讲台上一扔,气道:“你在诅咒谁呢!”

“我说你快死了呀。”白鹄立一脸认真。

时澈甚至来不及阻止,看来白鹄立真的不常与外人接触,不然怎么都该知道,有些话即使是实话,也不能当面说。

“胡说八道!简直胡说八道!”李老师显然十分生气,直冲着白鹄立他们过来。

可是走起路来却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样,跌跌撞撞,歪歪扭扭,非常不自然。

但更不自然的,还是那些在教室里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对这样的场景奇怪。

白鹄立首先发现异常,仔细一看,那李老师竟然是踮着脚在走路,都到这份上,看来和那些东西的纠葛实在太深了。

白鹄立当即转身就走,人要自寻死路,就是神仙也无能为力。

而且这个教室里的气味令人不适,带着怨念的腥臭味魂魄,和着从四面八方吹来的阴风,仿佛终于寻到了梦想中的大餐,正别有用心地嗅着香味,虎视眈眈地盯着白鹄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