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开始觉得有些尴尬。

她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擦擦脸,坐起身,可严峻生把她严严实实地扣在怀里,明茗把头埋他怀里蹭了蹭,把眼泪都蹭他衣服上,装成没事人似的推开他。

“起开,我要换衣服了。”还有些未尽的鼻音。

抬眼瞄了一眼严峻生,那厮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明茗觉得有点脸热,斜着飞了记眼刀。严峻生在她额头上亲了口,喉咙里发出暧昧的咕噜声,嗓音低低的,“害羞什么,我又不会笑话你。”

明茗闷闷地盯着他健硕的胸肌,觉得不拧一把不解恨。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察觉到了她阴险的图谋,这会儿松开她倒松得果断。

“快些起来吧,我问大队借了驾马车,咱们早去,还能赶在天黑前回来。”

明茗“哦”了声,穿衣服下床,说:“我去拿钱。”

“不用拿了,我带着呢,放心,足够用的。”

明茗疑惑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不是说都给我了吗?”

严峻生干咳了一声,顾左右而言他,“那些钱你收好,想用就用,但平时日常开销,以及……我给你买东西,当然还是我来出钱。”

财产大头当然是要交给老婆的。

私房钱也是要有的。

他总不能直白地说,自己留了些私房钱就是为了平日里能有给老婆花钱的机会。

一些并不冲突的先进与传统在严峻生身上凝聚成了某种独特的大男子主义。

可惜明茗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