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也的目光在他们两人面前转了一圈,又叹了口气,“看不出来吗,借酒消愁。”
温鱼耿直道:“借酒浇愁愁更愁啊。”
宁也身子往后一仰,“也许吧。”
温鱼忍不住道:“你怎么啦?谁惹你不高兴的,我帮你揍他。”
宁也失笑,“你能揍谁?”
温鱼一本正经,“我不能揍那不是还有顾宴么。”
顾宴看着宁也,良久一笑,“程蕴初如今已不在京城。”
宁也一顿,刚想开口,又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压低了嗓子道:“你知道她在哪?”
顾宴淡淡道:“清明寺。”
宁也狠狠蹙眉,“清明寺?她出家了?!”他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有点激动,连声音都大了些。
温鱼赶紧往后看了眼其他桌的人,好在他们这一桌本来就是在角落里,因此并没有人注意这里。
但……她听到这消息也狠狠震惊了,程蕴初这人未必也对自己太狠了吧,杀了仇人之后,一点退路不给自己留啊,反手就是一个出家。
顾宴意有所指,“这是她自己选的。”
宁也不是蠢人,脑袋稍微一转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只是这情形实在尴尬,他与程蕴初非亲非故,不管怎么看都不该插手程蕴初的事,可不知怎的,他又觉得这姑娘实在是又疯又狠,那天他劝诫过一次,之后的日子里没再见到过她,平王府那时候也没出过事,他还以为程蕴初当真谨慎了。
可没想到,平王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