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现在都是红的。”
“这里……谭佑霜,是拳头印吗?”
他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嘶哑,低沉的嗓音像是幽深的海水,天然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和一点不自知的性感。同时,傅青逸捏住谭佑霜下颌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审视的眸光让谭佑霜感觉到了一种近似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的羞耻感。
“真、真的还好。”谭佑霜往后仰,躲开傅青逸轻轻摩挲着他伤口的手指,面红耳赤地别开眼说:“哥,你松手吧。”
“松手?”傅青逸眼神依旧冷冽,他不仅没松,反而力气更大了点:“身上还有那里伤到了?给我看看。”
“别了吧……”
“少说废话,再不说实话的话,要不然今天我们两个就在这儿别走了。”
“……”
“腰。”看着傅青逸那仿佛写着“我今天说到做到”的眼神,谭佑霜破坛子破摔地靠在了一节干净的墙面上,犹豫两秒,把自己衣服下摆捞了起来,露出一节冷白清瘦的腰线。
天有些冷,谭佑霜的腰侧骤然暴露在冷空气中,无意识抖了一下。
喜欢的人离他太近,近到能闻见傅青逸身上的一点洗衣粉淡香,谭佑霜有些窘迫地低着头,指着侧腰的那一大块青紫说:“这里比较疼。”
傅青逸的眼神骤然暗下去,他想碰,犹豫两秒,又将指尖收回来,像一个突然得到了易碎的珍贵器皿的穷光蛋,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安静几秒后,傅青逸声音低沉道:“很难受?”
“其实习惯了也就还好。”谭佑霜捞着衣摆,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能在傅青逸的注视下直白回答。
什么叫习惯了也就还好?
傅青逸呼吸一滞,这句话就像针一样,扎得他泛起了一阵细密的疼。
“衣服放下去吧,别冻着。”半晌,傅青逸才找回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