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是不喜欢,他只是单纯看不惯你母亲,他心眼小,不容人。”陈观楼大喇喇的说道。
宋成霖瞬间笑了起来,“父亲说皇帝的坏话,不怕被人听了去。”
“不会有人听了去。别忘了,我可是宗师!”陈观楼笑着说道。
宋成霖瞬间就骄傲起来,他可是宗师的儿子。
“等我继承了王位,皇帝还会为难王府吗?”
“暂时不会为难。为父在朝中有点人脉关系,会替你盯着皇帝的动静。”
“多谢父亲!父亲为何执意留在天牢?那种地方……不会影响父亲吗?”
“不仅不影响,相反,还有颇多助力。”陈观楼揉揉大儿子的头,“我所求大道,别的地方多少都会影响道心。唯独天牢,见证人间百态,反而能稳固道心。”
“可是天牢脏污不堪。”
宋成霖这回没有遮掩,他直白的表达自己的看法。随着聊天的深入,他越来越自在。来自父亲的威严,尚未感受到,先感受到了平等,真诚,就像是朋友相处,什么话都能说,不必有任何顾忌。
“确实环境不太好。不过,我是狱丞,不用天天下牢房。”
天牢环境不好,公认的事实。陈观楼从不粉饰,没有必要。
别人给他面子,从来都是冲着他本人,而不是天牢狱丞的身份。
“那些犯人可怜吗?”
“不可怜!”
“可恨吗?”
“大部分都该死!”
“儿子听闻父亲在天牢收钱办事,童叟无欺。那些坏人,父亲也帮吗?”
“我不做审判,只负责看管犯人。所以,坏人只要给钱,我也会帮。”陈观楼坦诚的表达自己的观点,认钱不认人。
宋成霖有些纠结,“帮坏人办事,能行吗?”
“人分好坏,钱不分好坏。所以,当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