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人员里熟人就多了，机房组组长参加过当年大型向量计算机开发。工控室的骨干工程师里有当年“软件中心”时期，在国科大进修过的。有参与过R-1开发的，跟过龙系列计算机开发的。

青年助理工程师里，还有个前年的北大毕业生，算是曲某人的学生。余者也都听过曲某人的网课，或是看过网课视频录像。

其实全所所有人，都看过网课录像。

曲卓不大愿意跟领导交流，参观过程中大部分时间都给技术人员答疑解惑，还上机帮着优化了几处软件函数，讲了数据库搭建技巧……随便混一混，一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眼瞅着到晚饭点儿了，吃饭是肯定少不了的环节。

曲卓托词晚上还有不少工作要处理，拒绝了去重庆路长春饭店品尝吉菜的邀请，在计算机所食堂吃的简餐。

吃饭的过程中得知，一汽邀请他，不止是感谢从卢顿搞的那些二手设备，还有心开发电喷技术。

心气很高，不搞机械加电子修正的机电混合电喷。要一次到位，搞最先进的电子电喷。

既然想搞电子电喷，就肯定少不了ECU单元……

曲卓听懂了，这是探他口风呢。

表示没兴趣，港岛B实验室早就完成了多点电喷和电子ABS的开发。三菱自动车已经购买了授权，正在做车型适配。

用不了多久，三菱的新款高端车型上，就会出现B实验室的相关技术……

吉大理化楼

托词晚上有工作嘛，饭后曲卓去了吉大，借用机房的电脑回邮件就回到十二点多，又跟温莎B实验室聊了阵下一代奥丁的开发思路。凌晨两点多回招待所休息的路上，天上正稀稀落落的飘雪花呢。

六点多，被外面此起彼伏金属磨地面的声音给吵醒了。站窗口往外看，雪还在下，但全校的学生已经行动了起来。以班级为单位，扫把、铁锹、推雪板齐上阵清理积雪。

回床上又闭了会眼，再一睁眼就七点多了。赶紧起来匆匆洗漱，下楼去食堂吃早饭。

挺不好意思的，好几个人等他呢。

就一个认识的，头不长时间，跟曲卓同为银河超算鉴定组副主任的，吉大前任副校长，计算机系主任，现任吉大计算机系名誉主任的王学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