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多了。”曲卓不屑：“内陆各项集成电路上游产业，还处于爬坡期。现在同时供应港岛、小日子、欧洲和弯省，就几乎占满了全部产能，北美的市场份额还在不断攀升，没有多余的稳定份额给南盲肠。”

“如果，加价呢？”詹姆斯问。

“南盲肠需要低价原料，进一步压低成本与弯省竞争。他们不可能给出高价。重工、汽车、化工化纤这些……在我看来，没有能够打动内陆的牌。”

詹姆斯一副很懂的模样，认同的点了点头，里怀兜掏出一个硬皮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纸递给曲卓。

“什么？”曲卓接到手里。

“担保书。”詹姆斯又掏出钢笔递出，口中解释：“丹尼尔的保释期结束了，他想去京城看望妻子和孩子。但……我们需要一个担保。保证他进入内陆后，不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不会，放心吧。”曲卓接过钢笔，直接在担保书右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貌似都没看内容，显得非常信任詹姆斯。

“其实，盖娅和孩子可以来港岛。”詹姆斯拿回担保书折好，放回信封里：“没有人会针对她，我保证。”

“她怕的不是你们，是克格勃。”曲卓给了死鬼佬一个你懂的眼神。

“好吧。”詹姆斯耸肩，忽然想到似的说：“你与毛子有联系，也许可以……”

“如果毛子提出某些……我能够做到的要求，我会顺便提出来。在那之前，我是不会主动提出要求的。”曲卓摆出坦诚的模样。

“很智慧的策略。”詹姆斯夸赞，稍稍提气，想顺势打探，但一时拿捏不好稳妥的措词。

“毛子那边物资极度匮乏。我是说，不止是平民。”曲卓无视了死鬼佬的欲言又止，反向试探：“对我们来说，意味着很多机会。”

詹姆斯立马听出了话里的潜台词，思路瞬间被带跑偏了，但转瞬间又有些沮丧：“杰里米，我的任期快到了。”

“这不是好事吗？”曲卓的神情一振。

“好事？”詹姆斯不解。

“只要将你安排到合适的位置，我们的商业触角就能极大的延伸。”曲卓的神情毫不作伪，甚至有些跃跃欲试：“找个时间，叫上利亚姆，我们认真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