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喜正帮着收拾碗筷,闻言连忙应下:“是,少爷。”
快步走入内屋,双手抱着两匹整布,和两个雕花木盒走了出来。
温桓站起身,对着陈氏与黄二树拱手行礼,举止文雅有礼:
“伯父伯母,这是我与徐兄、冯兄三人的一点薄礼。
白日看着你们都很忙,未曾拿出来,还望不要嫌弃,收下。”
陈氏抬头看着他们拿的礼物,心口猛地一紧,顿时生出几分惶恐。
两匹色泽鲜亮的整布之上,还搁着两只雕工精巧的木盒,光看这做工用料,便晓得花销定然不小。
她连忙站起身,连连摆手推辞。
“三位公子实在太过客气,你们都是三妮的朋友,我们哪能收下这般厚重的礼物啊。”
黄二树也紧跟着站起身,脸上满是局促,拱手笑道:“正是,这份礼太过贵重,我们万万不能收。”
徐昂神色温和,眉眼带着笑意,缓缓开口:“伯父,就是一点微薄心意,算不得什么贵重物件。
我们连日在府上叨扰,吃住在府上,若是一点东西都不收下,我们心中反倒过意不去。”
说罢,他俯身拿起其中一只木盒,抬手掀开盒盖,一支莹润精致的银如意簪静静卧在丝绒衬垫之中。
他捧着盒子走到陈氏面前,语气温和:
“伯母,我们三人商议许久,实在拿不准该置办什么物件。
思来想去,便备了这支银簪。
虽不是我们亲自到县城挑选,但家中下人眼光尚可,听首饰铺掌柜讲。
这是匠人精工打造的如意簪,最合伯母佩戴,愿伯母事事称心如意,福泽绵长。
陈氏目光落在那支银簪上,心底当即生出几分喜爱,可心里清楚这般首饰价值不菲,连忙看向徐昂:
“徐公子,这实在太过贵重,你还是收回去吧。”
徐昂笑着直接把银簪轻轻放到陈氏的掌心。
“伯母不必这般见外,只管安心收下便是。”
陈氏指尖触到银簪,沉甸甸颇有分量,心里七上八下,转头望向黄雨梦,眼神带着为难,低声道:“三妮,你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