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难以起名(九)

如今,安陵容已经将身边的柳韵和绣云提拔为贴身侍女,她们二人的名字或许有些陌生,但实际上就是初入宫时内务府分给她的宝鹊和宝莺。

本来她们今年已经满二十五岁,安陵容问过他俩人,两人都不愿意离宫,想要继续留在宫中。绣云因为家里没人了,回去的话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还不如呆在宫里。

柳韵则是因为家里不要她了,据安陵容听到的流言说,是因为柳韵的家中听闻她在宫里伺候贵妃,贵妃有一个女儿,就想让柳韵在中间说媒,把公主嫁给她弟弟。

柳韵拒绝之后,家里认为她不孝顺,便与她断了关系,而且据说她的名声在老家已经臭了,回去也只能被人戳脊梁骨,在宫里更安全些。

两人此刻正服侍安陵容梳妆,凝烟在临走前已经将她的梳妆手艺传给俩人,虽说不如凝烟的好,但也不差。

柳韵感叹道:“在奴婢眼中,娘娘的容貌好似从来没有变化,这不知道的,完全看不出娘娘如今已经二十八了。”

安陵容看着镜中的自己,铜镜里的女子,早已没了初进宫时,额前那一层厚重的刘海。

秀发如云,肤若映雪,这几年尽管好好调养,但一张脸还是如荷瓣一样娇小。也许这就是息肌丸的功效。

安陵容透过镜子望向外面:“外头真安静呀,如今想想,弘昀和怀沁也已经读了两年的书,可本宫恍惚间,耳边好似还有孩子们儿时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孩子们慢慢都去读书,延禧宫也渐渐冷淡了下来,夏冬春今年正好三十岁,也没有从前那样爱说爱闹,但举手投足间还是能看到一丝当年的影子。

“额娘!”弘旭探进头来:“儿子就知道,这个时候额娘正在梳妆。”

安陵容疑惑道:“这才上午,怎么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