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你……你怎么……”

澹台明朗的声音嘶哑破碎，几乎不成调，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大量的血沫涌出。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面无表情的澹台烬，那个他一直视为蝼蚁、可以随意践踏的废物，此刻却像一个索命的阎罗，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想不明白，明明一切胜券在握，为何一夕之间变成这样？

澹台烬什么时候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以及狠辣的手段，和那杀人时毫不犹豫的眼神……这根本不是情报中的那个澹台烬！

生命力如同潮水般迅速从澹台明朗被划破的喉咙处流逝，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越来越冷。

他看到澹台烬缓缓收回了匕首，匕首上的鲜血顺着锋利的刀刃滴落，在地上绽开一朵朵妖冶的血花。

澹台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薄唇轻启，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问我怎么敢？”

他微微歪头，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我为何不敢？”

“你……你会……”澹台明朗话还没有说完，便摔倒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被抽飞的符玉，在澹台明朗没了气息之后，这才反应过来。

她疯了似的扑到澹台明朗的身上，双手死死按住澹台明朗脖子上的伤口，那温热滚烫的鲜血怎么按都按不住，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

“不……不可能……

“你……你怎么可能会死……”

符玉猛地抬头，神情怨毒的看着澹台烬，声音沙哑的说道：“澹台烬，我要你为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