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姚妮的住处，暮色已经沉沉地压了下来。

餐厅里，饭菜已备好。

李小涯换回了来时那套“老年装”，与姚妮一同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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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来过B市吗？”

餐桌上，姚妮忽然问，手中的汤匙轻轻搅着碗里的汤。

“来过一次。”

李小涯夹了一筷子青菜，

“十几岁的时候，和家人来看病，还顺便去了趟故宫。”

“只去过故宫么？”

姚妮柔和地看着他，带着一丝少见的温婉，轻轻说：

“要不......这次多留几天？就当旅游，让姐姐带你在B市好好逛逛？”

“不了。”

李小涯摇头，笑了笑。

“我现在这个岁数，对旅游逛街什么的，已经提不起兴致了。”

姚妮没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餐后，天已大黑。

李小涯起身，掏出手机给黑豹打了电话，让他备车准备返程。

姚妮一惊，不可置信道：

“你不至于连一晚上都留不了吧！”

“还有件要紧事没处理。”

李小涯收起手机，笑着敷衍了一句。

姚妮秀眉微蹙，显然有些不高兴了，但她并没有再说什么。

临行前，她将装着那套黑色西装的手提袋，递到李小涯面前：

“把这个带走。都是按照你的尺码裁制的，别人穿不了。”

李小涯接过来，抬头看着姚妮，目光真诚，语气感激：

“我走了，大姐。谢谢你这两天招待和照顾，下次有机会再见，我请你吃饭。”

姚妮撇撇嘴，喃喃道：

“谢我干嘛？我不是说了嘛，能参加这次大会，我是沾了你的光，要谢也是我谢你。”

随后，李小涯上了黑豹的吉普车。

来时的两台军车，依旧一前一后护送着，缓缓驶出大院。

后视镜中，李小涯看见，姚妮站在台阶上，静静目送，久久未动。

深秋的风卷起她鬓边的发丝，她抬起手，擦了一下眼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