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东阳把表姐送回知青点,再三确定,她自己可以,不会做出什么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你快走吧,我不会想不开的。最难的时候都过来了,我还要带着安安等我爸妈回来呢。”
程媛再三保证,邵东阳才离开知青院,回到麦地。
虽然不放心,但是,他不得不赶紧回去,回去把事情圆了,不能让人起疑。
“唉,邵知青,你回来了,程知青怎么样了,醒了吗?”
贺建国招呼一声,其他知青也关心的看着邵东阳。
“劳烦大伙惦记了,我表姐醒了。陈大夫说她生理期太劳累了,有点体力不支,血糖还有点低,所以才晕倒的。陈大夫说让她躺一会,我送她回知青点了。
贺知青,需不需要和小队长请假?”
“不用,庆哥已经跟小队长说了。
程知青没什么事就好,你们刚来,对农活不太熟悉。
以后,慢慢就适应了。”
知道程知青没啥事,其他人也就放心了。
毕竟,他们知青是一个整体。
麦子都割完,大伙一起往场院倒腾麦捆。
麦收,马上要结束。
今天下工比较早,邵东阳担心表姐,下工铃声一响,他就往知青点跑。
“邵知青这是怎么了,跑的这么快?”
“可能不放心他表姐,想回去看看。咱们也快点回去,忙了这么多天,难得今天下工早,一会去河边弄点小鱼,晚上做个酱焖鱼贴饼子。”
贺建国岔开话题。
“真行,好久没吃酱焖鱼了,贺大哥一说,我都馋了。”
周利民来了一年了,已经喜欢上东北炖菜了。
“那还等啥,赶紧回去,拿着把网,弄鱼去。”
有人提议,有人响应,男知青们加快了脚步,要回去拿工具弄鱼。
女知青们想着回去先烧水洗澡,麦芒扎人痒痒。
先跑回知青点的邵东阳跑进女知青住的屋子,他想确认,表姐还在。
推开门,看见表姐熟睡的脸,悬着的心落下了。
轻轻的退出了屋子,先去后院茅房上个厕所。
“邵知青,你跑这么快,是着急回来上厕所啊?
贺哥说晚上吃酱焖鱼,改善伙食,咱们拿网去整鱼去。”
周利民是个隐形吃货,一提到吃,兴奋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