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瑶闻言,脸颊瞬间又染上绯色,连忙摆手,声音细若蚊蚋:“不……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宋道友炼化本命法宝时,气息强横却丝毫不乱,实在令人敬佩。”她说着,才缓缓收回周身的木赋光幕,指尖微微蜷缩,显然还没完全从孤男寡女共处的羞涩中缓过神来。
“林道友,趁现在还有时间,道友若有什么修炼上的疑问尽可问我,我俩也可尽情沟通修炼上的问题。”宋应看林清瑶的反应也是想方法岔开话题。
这话如同甘霖般驱散了林清瑶的窘迫,她眼中瞬间亮起,攥着衣角的指尖微微松开,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真……真的可以吗?宋道友,我在木赋修炼上,一直有个困惑——我的木赋虽能引动生机,却很难将其精准注入禁制,每次破解复杂禁制时,生机之力总会逸散大半,耗费不少曜力却收效甚微。”
她说着,忍不住微微蹙眉,神色间满是苦恼:“我试过很多方法稳固生机之力,却都没什么效果,不知道宋道友是否有破解之法?”
“你本身则为散修没有经过系统性的修炼所以不会使用是正常的,后续要不你就跟着我修行吧。”宋应点评道。
“你这话讲的好像是要把我骗走似的,我们认识还没说有多久吧?不过也好我当散修也当累了后续就跟着你吧。”林清瑶听着宋应说话的语气有点好笑的说道。
宋应听到林清瑶的回答先是一愣随后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道:“若真是能将你这位如此美丽又强大的女子骗来那我岂不是血赚?”
“你……”林清瑶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调侃说得脸颊爆红,瞬间红到了耳根,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脸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抬起眼,飞快地瞥了宋应一眼,见他眉眼带笑,神色温和,并无半分轻佻之意,才稍稍放下心来,却还是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宋道友……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随口调侃罢了,林道友莫怪。”宋应见她羞赧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语气却依旧温和,顺势转回修炼话题,缓解她的窘迫,“说回正题,你木赋逸散的问题,核心在于魂灵中魂力与曜力的衔接不够紧密。散修大多靠摸索修行,很少有人会注重魂灵的淬炼,而精准操控赋,恰恰需要强大的魂灵作为支撑。”
他说着,指尖萦绕起一缕淡绿色的木赋,那木赋凝实如线,在他指尖灵活地穿梭盘旋,没有丝毫逸散:“你看,先以魂灵之力包裹木赋,再以曜力驱动,就像用绸缎裹住水流,既能保留其生机,又能掌控其轨迹。你试着将神魂沉入丹田,从根源处引导木赋,而非单纯依靠体表的曜力催动。”
林清瑶闻言,连忙收敛心神,按照宋应的指点尝试起来。她闭上双眼,将神魂缓缓沉入丹田,感知着体内木曜力的流动,再用魂灵之力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一缕木赋,缓缓将其引向指尖。这一次,木赋果然不再像之前那般躁动,虽仍有些许滞涩,却成功凝练成了一缕细线,在指尖停留了片刻才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