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女人带着佩妮和赛琳一起离开了这里。
可穆迪却在捡拾佩妮遗留的猎枪时被里德尔攻击了。
魔咒的巨大威力让他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弗兰克用飞来咒召唤来落在地上的门钥匙,看向艾丽斯。
艾丽斯还在跑着去救已经爬不起来的同伴。
她大喊着。
“快走!你们先走!能跑一个是一个!”
她腰间别着佩妮掉落的口袋,卷心菜飞出来帮她挡住侧面袭来的死咒,她忍着眼泪扑过去抱住了无法动弹的同伴,却发现同伴已经没有脉搏了。
无数植物自主飞出来帮无法动弹的傲罗挡住攻击,给他们争取逃命的时间。
里德尔面无表情建起火墙挡住向日葵的攻击,一把厉火将阻拦他的植物们烧了个精光。
他的杖尖对准穆迪,这队人的队长,他死了,自己会少许多麻烦。
慌乱之中,弗兰克摸到了穆迪手中的猎枪。他听佩妮讲过这些,多少还是会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扣动扳机的,他只知道子弹和魔咒撞在了一起。
巨大的冲击波让离得近的里德尔也被掀翻了出去,趁着这个时机,傲罗们忍着疼痛,飞快爬到死去的同伴身边使用门钥匙将他们带离。
海风呼啸,里德尔面无表情站立着,胸口闷痛,这倒是比在孤儿院被炮火波及时还疼。
他不得不承认,麻瓜种在这方面确实有一手。
但那又怎么样?
里德尔笑着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血痕,那条人鱼的爪子上带着毒。
红色的火焰覆盖了他手背上的伤痕,滋滋声响起,他微笑看着毒素被烧尽,伤口愈合,轻轻搓了搓指尖。
两个,真的有两个。
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神奇的现象?
他千方百计分裂灵魂,佩妮却早就有了这个先天条件,或许自己能在她身上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不过,比起研究价值,死去的佩妮·伊万斯对他的用处才是最大的,但前提条件也是让她死一次。
他倒要看看,佩妮有没有第二条命。
几个逃过一劫的食死徒和囚犯颤巍巍从废墟中爬了出来,慌乱寻找着他们主子的身影,最后终于找到。
“大人……”
里德尔悲悯看着他们。
“记住我们共同的敌人,朋友们。”他看向汹涌的海面:“记住是谁让你们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