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闻言,不禁露出一阵惨笑。
果然啊……他们这些人,果然是暴露了。
温念卿抬剑,剑尖抵在他眉心:“李墨在哪?”
李淳愈发放肆地失笑起来:“早就死了!你又能如何?!”
“我知道,我问的是他的尸体在哪?”
温念卿语气平淡,“或者更直白一点,他身上的镀灵经骨在哪?”
李淳瞳孔一缩。
“不说话?”
剑尖微微用力,刺破皮肤,鲜血顺着李淳鼻梁流下。
李淳闭上眼,认命般道:“密室……后院的密室……炸没了,什么都没剩下……”
温念卿收剑,转身走向后院深处。
密室暗门已被先前的爆炸震得变形,但禁制尚存。
温念卿一剑劈开禁制,推门而入。
密室内景象惨不忍睹。
虽是已经经过一轮清洗,但青石墙壁上布满焦黑痕迹,以及那些溅射状的血污,依旧洗不干净。
正中央的石台已碎裂,上面空无一物。
石台下方找到了一小块残存的暗金色骨片,那是镀灵经骨的残骸。
这就足够了。
温念卿收起残片走出密室,李淳还瘫坐在后院废墟中,见她出来,便也闭上双眼,等待死亡降临。
但意料之中的剑锋并未落下。
温念卿忽然转头,看向后院东侧的围墙:“还需要别的证据么?”
围墙阴影处,传来一声轻笑。
两道身影缓缓走出。
正是陈谨礼和余笙。
陈谨礼拍着手:“师姐威武。”
温念卿收剑归鞘,白了二人一眼:“少说风凉话,东西找到了,既然你到了,剩下的事,你来处理吧。”
陈谨礼走到李淳面前,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他:“李大家主,久仰久仰。”
李淳睁开眼,看到陈谨礼,眼中顿时爆发出浓烈的恨意。
“陈谨礼……果然是你……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礼尚往来嘛。”
陈谨礼耸耸肩,“你们玉麟国给我找了一堆麻烦事,我回赠一份大礼,很公平。”
李淳嘶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要不……你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