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极通人性,每每大长公主的宴席,它专爱往姑娘堆里跑,叫人摸它。
窦雪辞与姚妙兰看去,一众姑娘,约莫有七八人,追着往这边来。
“我瞧往回廊那边去了!”
“我怎么瞧着是去了芍药园?”
七嘴八舌,众人四下寻找。
忽然有人指着前方一闪而过的白色影子,“在那!”
于是众人纷纷追去。
窦雪辞忽然说,“是大长公主的狗不见了,咱们也去看看吧。”
姚妙兰依旧有些魂不守舍,随窦雪辞起身。
跟在众人身后,过了几处游廊,又穿过假山楼台,方至后湖,越过拱桥,瞧见那团白色的影子跃进湖心亭中。
这一路,有好奇者跟随,人竟越聚越多。
而湖心亭中,半刻钟前。
娄元铎比约定的时辰早到片刻,坐立难安,今日他好不容易才出府,定要与婉卿妹妹见上一面。
如今是二月,虽风和日丽,可空气依旧冷冽。
湖心亭四周挂着的帷幔被人撩开,娄元铎听见响声,立刻回头看去。
却在瞧见来人后,原本充斥着欢喜的眼眸瞬间冷却。
“臣,参见公主殿下。”
忍着厌烦,娄元铎行礼后,又说,“殿下怎么在此处?”
宝庆却说,“这话奇怪,难道不是你想通了,要做本公主的驸马!”
“荒谬!”
娄元铎想也不想便驳斥,昨夜他父王入宫,分明已经拒了与宝庆的婚事。
否则母妃也不会今日一早,就去景阳侯府替他相看。
“殿下慎言,婚姻大事,岂可儿戏!”
娄元铎眉眼低垂,心中却越发厌恶宝庆。
一个失了清白之身的女子,若有半分廉耻之心,就该闭门不出。
可她却堂而皇之,屡屡缠着自己。
“娄元铎!你真当本公主好脾气?
难道不是你送信约本公主此时此地相见!如今又作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要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