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墨援衬春芳》
琼宣墨韵凝清光,
雅约牵尘芳。
贤师援笔护清郎,
不教锋芒暗被俗尘伤。
春园雅集群贤聚,
丹墨添幽趣。
挥毫欲写岁华长,
暗寄清风侠气润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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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通略作停顿后,涩声接着说道:
“我朝宫中早行种痘避痘之法,此法本就存着凶险,十例种痘之中便有二三之数难获功成。朝中勋贵子弟但凡依礼种痘者,大多皆能平安顺遂、无有大碍;可宫中诸位皇子自呱呱坠地,便已天然身涉国本储位之争,周遭步步皆是险地。偏偏孝贤皇后所诞这两位嫡子,既居中宫嫡出之尊,又已严格依循宫中规制行种痘之礼,终究还是难逃天花厄难,连成年之岁都未能等到,其中这般曲折隐情,实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说罢,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扫了眼不远处高台旁的王拓,眼底满是唏嘘,又补了一句:
“如今我这景铄族侄,据闻尚未种痘,圣上就已着太医院遍寻天下最优的熟痘种,连江南、关外秘传的良种都一一寻来核验,更预备着待吉日选定,便要亲往太庙祭天祝祷,为其种痘祈福,一应周全事宜早已排得满满当当,桩桩件件无一不足。就为了这一桩种痘的事,如今宫里上上下下早已搅得不得安宁,连前朝都隐隐有了风声,往后怕是又是一场波诡云谲的风波。宫闱之内的事,从来都比朝堂上的刀光剑影更凶险。今日你我只当是看了场热闹,半句多话都不能说,免得引火烧身。”
铁保闻言,默然点头,二人对视一眼,皆不再多言,只端着茶盏,遥遥望着园中的热闹,再没提半句相关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