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芝芝平躺着,根本没注意他脸上的神色,自顾自分享,“她明儿跟罗小包结婚了。”
声音渐小,是说秘密的音量,“不过,妈和嫂子们说,葛妮儿肚子里已经有孩子啦,都快显怀了。”
“而且应该不是罗小包的。”
傅蕴安僵住不动,玛德,怎么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呢。
信息量太大,傅蕴安都觉得她是不是在乱说了,“这种事你可别随便说。”
关芝芝鼻子喷气,“我哪乱说啦!”
“妈她们不止一个人都看出来了,而且,二嫂还看到葛妮儿和别人一起了呢。”
算了算了,不说了,虽然葛妮儿这事做得不道德,但是自己这样说人家好像也挺不道德的。
转过身背对傅蕴安,“睡吧睡吧,我就这么跟你说一嘴。”
她是睡了,傅蕴安却睡不着了。
都什么个事儿啊。
此刻,傅蕴安内心对自己充满了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这么差吗?
以前的时候,葛妮儿跟自己表示好感,那样子确实胆小羞涩得很,怎么也不像会做出那种事的人啊。
倒是关家,当初自己觉得他们不好惹、不讲理,等到婚后才发现,再没有比他们家还讲理的了,只不过行事和语言风格上,对外人霸道了点。
但是仔细琢磨就感受到,这是他们家生活的一种智慧。
下乡刚到知青点的时候,其他人都相处一般,只觉得陈光明是个还可以的,为人比较热情,就是胆子有点小,做事都不出格。
但就是这么个不出格的人,后来还干起了倒买倒卖的活儿……
搞这么半天,他就从来没看准过一个人?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庆幸自己后来和关家结亲了,不然喜当爹的那个就是自己。
午休过后,关芝芝思考,要不要就不出门了?让红豆自己去割猪草?
算鸟算鸟,自己本来就不干活了,连‘出勤’都不去,就真的有点过分了。
不过,出门前还是可以嗦一根冰棍的。
来,你一根我一根。
在傅蕴安出屋前,关芝芝又把人拉了回来,两人美美地吃了冰棍才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