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肆!”翰林王闻此言,神色骤然一变,这群士子全是他授意安排的。

可是不等他出言。

丁修便继续说道:“现在王爷大驾光临,就是不知您是准备走过去请那帮读书人移步,还是打算下跪去请呢?又或者是匍匐在地上去请呢?”

丁修这番奇特的质问,归根结底就是在羞辱周天的体面。

“唉!确实如此,朝廷的官员和王爷,去恳求一群读书人,这实在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但是走过去就算恳求了?或许只是去交涉一番呢?”

“这与恳求又有多大差别?那些读书人眼见朝廷的队伍停下,理应主动让出道路才对吧?”

周围的百姓七嘴八舌,认定他们只要敢上前,那行为就必然是恳求。

裴恩亭耳闻丁修的诘问,再听到旁人的议论。

便发觉情势不妙,翰林王的到来,等于又送了一个话柄到丁修手里。

最后一条退路也被堵死了。

早先还能上前去协商,眼下若是过去,丢的就是周天的脸面。

因此自己绝对不能动身。

一旦过去,就得承担骂名。

翰林王听到这些,面色阴沉,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盯着默不作声的裴恩亭,本以为对方喊自己过来是为了一同商议对策。

现在看来,裴恩亭是存心要自己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自己不过是负责调派人手,而裴恩亭才负责临场指挥。

这分明是想把自己也拉下水!

他恼火地瞪了裴恩亭一眼,将这笔过节暗暗记下。

可是该怎么回应丁修的话?

他一时半会儿没能答上丁修的问题。

丁修瞧着二人神色各异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扬,心想这两只老狐狸准备如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