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然探出身子,伸手扯住祁源的衣袖往自己身边一带,把祁源猛地拉到自己的跟前。
苏茗雪弯在牛车边沿的膝盖都快触到了祁源的长腿,离得近了,苏茗雪不得不仰着头看他,她的手还没从祁源的衣袖上放下,就这么牢牢地拽着。
“祁镖头,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祁源垂着眼眸,由苏茗雪拉着自己的袖子,见她果子也放在一旁不吃了,只仰着一张白净的小脸愠怒地看着自己,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祁源心头就好像被沙羽树羽毛似的枝枝蔓蔓给缠绕住了一般,软得很。
他微弯了腰凑近苏茗雪的脸,朝她真正地展颜一笑,这笑和刚刚仅勾了勾唇角敷衍女工们的笑完全不一样,剑眉舒展,眼中也能瞧出笑意来。
“你吃醋了。”
他没有回答苏茗雪的问题,而是低低地说了这四个字,不是疑问句,是肯定的陈述。
苏茗雪看着祁源那张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英俊笑脸,挑了下眉,小狼狗出息了,都会用自己曾经对他用过的招式来对付自己了。
她没有如祁源所预料地那般气急败坏地跳脚否认自己吃醋,而是对着祁源嫣然一笑,眨巴着眼睛,微撅着上唇嗔道,“我就是吃醋了。”
祁源没想到苏茗雪如此大方地就承认了,他愣了一瞬,直起了身子撇过眼去,“我们也没说什么。”
见他这么老实,苏茗雪又扯了扯他的袖子,“那你陪我坐着吧,低处的沙羽果都够她们摘得了,高处的不摘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