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若是不要我了,弟子自己就会走,不用你这么煞费苦心。”

白听泉委屈得不行,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又偏偏像逞强一样,用手囫囵抹去眼泪,不让温止看到。

温止忽然将白听泉拉进怀里,轻拥着他,像哄小孩子那样,动作虽有些笨拙,但也足能看出来他的小心翼翼。

他的心里酸酸麻麻地痛。

“听泉,抱歉,为师来晚了。”

他那时怎么就想不开,非要把自己这个娇气的小徒弟,送到这种地方来。

怎么就,没有早一天过来接他。

-

李问清结束了一天的课业之后例行去找向与淮汇报一天的学习情况。

恰好向与淮在翻看罪状,上面记载着历年历次送入醒罪堂的人。

李问清看到后,轻声问:“师尊,弟子想去醒罪堂里去看看白听泉。”

向与淮头也不抬:“看他去做什么?”

李问清抿唇,随后才道:“弟子想去确认一番,白听泉他有没有……”

向与淮打断他:“他死不了,这点心思,你不如放在修行上。”

见李问清没有懂,向与淮冷笑一声:“你以为温止是真的想罚他?”

李问清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