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好像天生就有暴虐因子,他们喜欢那种凌虐雌虫的感觉,会兴奋,会上瘾,我也不例外,不过很奇怪,我并不想对你这样。”许君说。
林落看了许君一眼,“不是所有的雄虫都这样。”他反驳到,“你这样说太片面了。”
林落都没注意到自己连敬称都忘了。
许君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不是?”
“墨白就不是这样的雄虫,他温柔善良,对雌虫也都很友好。”林落说得毫不犹豫。
许君笑了笑,“林落,你说我片面,那你自己呢?你不觉得你说得太没有说服力了吗?雄虫比雌虫要善于伪装自己,你有没有想过温柔的背后可能就是暴虐呢?墨白先生可能只是在压抑自己的本性呢?林落,暴虐是雄虫的本性,你觉得一个雄虫他能压抑自己的本性多久?”
林落看着许君,他张了张口,没能说出一句话,他明明有很多话可以反驳的,但是却如鲠在喉,他低头看着地面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会,许君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他朝林落伸出手,“行了,起来吧,你这样真得生病。”
林落抬头看了许君一眼,没有握他的手,自己站起来了,他也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然后说:“许先生,您还是担心担心您自己吧,我觉得我的身体要比您强健很多。”
许君若无其事的收回手,一点尴尬的感觉都没有,他看了看林落那单薄的小身板,不太赞同林落说的话,说来也奇怪,雌虫基本都是体格健壮,军雌更甚,怎么林落看起来比雄虫还要瘦弱,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林落,“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