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拿来医药箱,他先为墨白清洗伤口,“忍着点,会有点疼。”
墨白摸了摸林落的头,“没事,我不怕疼。”
林落的心,疼了一下,他帮墨白清洗伤口,从伤口来看应该是被玻璃划伤的,他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有没有玻璃碎片,玻璃应该是碎在手心里的,不然不会伤成这样,还有,有的伤口偏浅,看起来像是后来被划伤的,林落想起来刚进门的时候墨白好像是在拔手心里的玻璃碎片,所以是墨白自己划伤的?他沉默着给墨白上药,包扎。
包扎好之后林落还是蹲着没有起身,他看着墨白被包扎好的手,声音很轻的问:“怎么弄的?”
墨白沉默了一会,他伸手去拉林落,“你先起来,蹲久了腿该麻了。”
林落顺着墨白手的力道听话的起身做到沙发上,他低着头,没有看墨白,又问了一遍,“怎么弄的?说实话,别骗我?”林落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喃喃自语。
墨白沉默了一会,“就是杯子碎了,不小心划到的,不疼,你别担心。”
“杯子碎了?不小心划到的?”林落反问。
“嗯。”墨白说
林落抬头看着墨白,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他又不是傻子,回想一下一直以来墨白对其他虫和对他的态度,还有对他种种的好,不用说他都知道,肯定又是因为他,以前他不知道,但是今天他知道了,虽然这么想可能有点自作多情,但是事实确实是墨白只有对他才温柔体贴,对其他的一切根本都不在意,包括墨白自己,在刚刚那种情况下,墨白在看见他的时候,只有一瞬间的惊讶,就马上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对他露出那种他最熟悉的样子,今天他看见了,那么以前呢?墨白因为他生气但是又不怪他,自己一个虫都躲着偷偷的干了些什么伤害自己的事呢?原来墨白不是不暴虐,只是墨白的暴虐是对自己而不是对他,这特么跟自虐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