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夸张。”林落说。
“所以你除了在军区的时候不笑,其他时候都是笑着的吗?”季箐说。
“也不是可能一直都在笑,只是不在军区的时候会经常笑,如果没什么事我自己在那里傻笑,我担心别虫会以为我有病。”林落说。
“哈哈哈哈哈哈。”季箐笑得很开心,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开怀大笑过,他的教养不允许他笑的时候发出声音,但是今天他不想管了,原来真正的开心是这个样子的,他又偏头看了看林落,“你很特别。”
林落对着季箐挑了挑眉,“是吗?”他觉得这小孩挺好玩的。
“你这个是怎么做到的?”季箐指了指林落的眉毛。
“哪个?”林落有点懵。
季箐指了指自己的眉毛,“就是这个,它是怎么动的?”
林落是真的有点惊讶了,他指了指自己的眉毛,“这个,你从来没见别虫挑过眉吗?”
季箐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的朋友应该都是跟你一样的虫吧。”林落没忍住拍了拍季箐的肩膀,可怜的娃啊,平时该是有多乖啊!
“林落。”墨白远远的就看见林落在跟别虫聊天,从表情来看,应该是聊得很愉快,他本来想走近在打招呼的,但是当他看到林落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把手搭在了别虫的肩膀上,他就忍不了了。
林落的手还没来及收回来,就听到有虫喊他的名字,他一回头就看见了墨白,但是他发现墨白的视线并不在他身上,他顺着墨白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了自己放在季箐肩膀上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的手,他立马就把手收回来了,还背在了身后。
林落有些心虚,这种被抓奸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啊?他摇了摇头,把这种奇奇怪怪的念头甩出脑海,往墨白那边走了两步迎过去,笑得非常乖巧,“你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