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了一口唾沫:“呸,叫帮手算什么本事,老子下次再找你算账。”

然后转身跑了。

陈东也带着另外几个胆小如鼠的遁了。

穆烁手里的棍子还没抡几下人就跑了,他随手扔掉,拍拍手:“没劲。”

他转身看向身边两人,特别是范俊手里的细胳膊细腿的谢陶,问:“范叔,你亲戚?”

“不是。”范俊知道穆烁这几天一直在学校,可能不知道公司货车撞了人的事,但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便说,“这是谢陶,以后可能要跟着你了,夫人让你今天回去,就说这事儿。”

“跟着我?”穆烁眉头立马皱起来,浑身都透露着不愿意。

而这时候,谢陶已经挣脱开范俊,一言不发地猛往穆烁面前闯。

他双膝一软就要往下跪,穆烁眼疾手快拽着一只手把人拎起来,皱眉问范俊:“什么毛病?”

范俊摇了摇头表示不解,不过他也觉得谢陶今天的反应和以往在医院里的安静截然不同,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大概出了车祸又经历了失去双亲的痛苦,所以情绪不稳定了一点?

谢陶咬着嘴唇,他迫切地想和陛下相认,但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而且范俊还在场,所以他难以开口——因为谷颖夫人说过,在现代社会不可以搞封建社会那一套,那可是会被关进牢里的。

陛下可不能被关进牢里。

于是想做不能做,想说说不出口,谢陶整个人急得面色潮红,眼眶湿润。

穆烁见状,嫌弃地把手里拽着的衣领松开,将人扔到了一边。

轻轻拽一下就哭?看来特别不抗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