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什么都不记得了,您才撞坏了脑袋呢。”谢陶气鼓鼓地拿手去戳照片上穆烁的脸,嘴里嘀嘀咕咕。

没多久,谷颖来敲门,端了一盘切好的冰镇西瓜进来。

“哎哟,小桃子怎么坐地上,地上硬,来沙发上坐。”谷颖把谢陶拉起来,往他手里塞西瓜。

“多谢夫人。”谢陶接过西瓜,但没有当着她的面吃。

“怎么还叫夫人,叫阿姨啊。”谷颖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环视一周,又叮嘱,“书包都收拾好了吧?明天早点起,和你阿烁哥哥一起去上学,可别睡过头了啊。”

谢陶点了点头。

“那行,阿姨没什么事儿了,你记得把西瓜吃了,早点睡。”

“阿姨您慢走。”

谷颖女士走后,谢陶笨手笨脚地在浴室里用现代用具洗漱完,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一盘西瓜发呆。

以前每逢酷暑节气,陛下都会命人提前把西瓜放进冰窖里,第二天再给他送来,有时候还会雕成各种小动物逗他开心。

现在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陛下呢?若是,那又是什么让陛下变得凶巴巴像个暴君呢。

夜深人静,谢陶思考无果。

“早知道就多和国师亲近亲近,也不在夫子的课上睡觉了。”谢陶叹气,去衣柜里翻出一条黑色的围巾。

他在镜子前比划几下,最后把围巾往脖子上一缠,遮住半张脸,正好他的睡衣也是黑色的,这么一看似乎还真有点夜行者的意味。

没错,既然无法凭空判断,那就眼见为实,他决定夜探隔壁房间,趁对方熟睡的时候亲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