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被一番折腾,穆烁第二天一早起床,眼底乌黑一片,本来看上去就不太好惹的他变得更加阴沉。
虽然同样顶着黑眼圈但是精神气很足的谢陶坐在餐桌上,一声不吭地默默吃早餐。
他喝一口牛奶,悄悄看穆烁一眼,然后被迎上来的冷冷的目光吓得低下头。
好凶好凶,变成暴君的陛下有起床气。
穆烁很快解决完早餐,拿了车钥匙,要出门。谢陶赶紧咽下还在吃的面包,紧随其后。
穆烁前不久满了十八,一向热爱赛车的他花了不到一个月拿了驾照,从此车不离手。
他的摩托车一向都直接停在院子里,跨上去发动就能走,他像往常一样跨上车整理头盔准备戴。
突然从后视镜里看见一个天蓝色的球走了过来,他转身,看见谢陶戴着一个蓝色头盔遮住整张脸,正在试图往他的车后座上爬。
幼稚的蓝色头盔把他整个人衬托得又笨重又……傻逼。
什么玩意儿?穆烁绝不允许自己的车配这么傻逼的头盔。
他抬手抵住谢陶的脑袋,制止他的动作:“干什么?谁让你上来了?下去。”
头盔很重,穆烁按在上面更增加了头盔的重量,谢陶双手并用拖住自己的脑袋,努力从窄小的护目镜里看着穆烁。
他捂在头盔里以至于说话嗡嗡小:“阿姨给的,阿姨让我跟着您上学。”
穆烁咬牙,果断拒绝:“不行,我的车后座不坐人,自己打电话让范叔送你。”
谢陶摇头:“没有电话。”
就算有,他也还不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