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陶追出去,纠结地问:“阿烁哥哥,不学了吗?”

穆烁拧眉打量他,见他同往常一样憨憨地耷拉着眉毛,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不就是打翻了一瓶熏香?至于这么鬼鬼祟祟的?

“学。”他有些无奈,忍着呛鼻的香味再次走进去,坐在书桌前。

好在谢陶房间的书桌靠着窗户,空气流通起来,味道散了许多。

掉包还偷吃的秘密没有被发现,谢陶高高兴兴地搬来软皮小座椅靠着穆烁坐下,问他:“从哪里开始学呀?”

“从最简单的开始。”穆烁看他一眼,翻开高一的数学书。

“好吧。”谢陶乖乖地点头。

他这种数学考零分的没有资格讲话。

然后谢陶眼巴巴地望着穆烁等他开讲,却发现穆烁还偏头盯着他脸看,没有切入正题。

陛下干什么这么样看着他,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谢陶永远做不到佯装镇定,又一次心虚的别开视线,但微微偏头后,让他的侧脸更加暴露在穆烁面前。

他嘴角上粘着一颗橘色糖渣,在书桌的白炽灯光下十分显眼,随着他说话时蠕动的嘴角在晃动。

穆烁虽然没有严重的洁癖,但还是无法接受不擦干净嘴角,他盯着那颗糖渣,忍不住道:“嘴角是什么,赶紧擦了。”

“啊?哪有什么,没有什么吧……”偷吃不擦嘴的谢陶紧张得心怦怦跳,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

粉粉的舌尖在嘴角快速游走一圈,却没有勾到糖渣,谢陶砸吧了一下嘴,茫然又心虚地望向穆烁。

穆烁则是一脸无语,见他抓瞎摸不到,便自然而然地伸手过去想帮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