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谢陶挑了个离穆烁最远的位置，抱着他的小碗一言不发地扒饭。

谷颖女士坐在两人中间，从前家里吃饭时大家都不说话，但今天谷颖女士先开口问穆烁：“现在可以告诉妈妈，你们俩今天怎么打架了吗？”

穆烁吃饭的手一顿，瞥谢陶一眼，不知想了些什么，突然坏笑一声说：“他早恋被我发现了，所以恼羞成怒咬了我呗。”

“咳咳咳——”谷颖女士被吓了一大跳，转头看向谢陶再次确认道，“真的吗？小桃子，你真的早恋了？是哪个班的女孩子呀？”

谢陶见谷颖阿姨在咳嗽，伸手去帮她顺背，眨了眨眼反问：“什么是早恋啊？”

穆烁：“……”

都专门跑去二班和丁雨嫦交换礼物了，还不知道什么是早恋？

一旁的谷颖女士赶紧跟他解释，就怕谢陶傻里傻气，在学校喜欢上了哪个女孩子还表白了心意，毕竟古代人婚恋都普遍早。

“早恋呢，就是两个谈恋爱的孩子都还没有满十八岁，小桃子现在还没到十八岁，你在学校喜欢的女孩子也许也没满，这就叫早恋，知道了吗？”

“哦。”

谢陶听完，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语出惊人道：“我不喜欢女孩子。”

“咳咳咳——”谷颖女士咳嗽得更厉害了。

穆烁闻言也眉头一皱，猛地抬头看着他。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喜欢女孩子？难不成还喜欢男孩子？

“那、那小桃子喜欢什么样的？”谷颖女士缓过劲儿来，屏住一口气说，“小桃子别误会啊，阿姨也不是反对喜欢男孩子，就是、就是你才来这个世界，可能不太懂，就是——”

最后她实在说不下去，只好一脸凝重地看着谢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