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谢陶做好了再挨一次骂的准备,才敢对穆烁说:“刚刚那个哥哥,也要去明天的聚餐。”

他实在是太想去了,所以禁不住三番五次地试探。

可他话音刚落,穆烁猛地踩了刹车,车速骤然降了下来,摩托车轮的橡胶片在马路上划出一道黑墨,发出刺啦的怪响。

随后是穆烁不悦的声音:“你叫他什么?!”

他似乎很暴躁,声音被头盔挡住,音量听起来也不小。

谢陶被吓得一缩,环住穆烁腰的手抱得更紧了,他支支吾吾:“哥、哥哥啊……”

之前谷颖阿姨教他,说见到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同性,可以称呼为哥哥的,而且他还听说要骑陛下这样的车,必须要满十八岁才行,而他还差一点才到十八岁,所以叫哥哥没错啊。

而且刚刚那人长得特别像陛下以前的御前侍卫——寇回寇大哥。

穆烁脸色黑得几乎快和头盔融为一体:“不准这么叫!”

要是普通人就算了,可是章冠对谢陶的心思不同寻常,这小东西到底知不知道叫得这么暧昧意味着什么?!

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要是出点什么差错,回头他妈又得怪他没照顾好。

“好吧,不叫。”谢陶委屈地瘪瘪嘴,这么一闹,他更不敢问聚餐的事情了。

算了,大不了就不去,等下一次陛下没有比赛要看的时候再去也行。

虽然想是怎么想的,但谢陶还是觉得很失落。

于是晚上抱着他的画册怒画了五张小黄图来发泄——今天看见的赛道真不错,画上当背景;阮旭说的ktv长什么虽然不知道,但是没去成太遗憾了,想一个古代戏台子一样的画上去;对了,还有陛下的卧室没画过,也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