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陶全神贯注地在唱歌,没有注意到穆烁离开,直到他唱完一首,想转头看看穆烁有没有被勾起一丝半点回忆的时候,才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环视四周也没找到人,紧张和满满的失落冒上心头。

但他不敢出去找,只好又坐下来,一直看着门口等。

包厢里很快又变得吵嚷,嘈杂的音乐响起,玩游戏的和玩骰子的又开始燥起来。

阮旭见谢陶落单,就凑过来带他玩,把一杯果酒推给他:“小桃子给,这水儿是桃子味的,尝尝。”

谢陶伸手去接:“谢谢。”

秋瑾凡见状挤过来推开阮旭,骂他:“这是果酒,含酒精的!你乱教什么!”

“我哪有乱教!我们都马上要成年了,还不能喝酒了?”阮旭和秋瑾凡对嚷:“再说了,这果酒才多少度啊?能喝得醉才怪,你大惊小怪个屁!”

秋瑾凡深吸一口气去揪他的耳朵:“你长本事了是不是!”

“哎痛痛痛——”

两个人很快掐起了架。

这时,谢陶抱着酒杯怯生生地打断两人:“这个……是酒吗?”

两人这才停止打闹,看着他点头,谢陶见状及不可查地咽了咽口水。

他已经惦记酒很久了,从前陛下是绝对不允许他碰的,所以殿中上上下下一丝酒味儿也没有。

偏偏那些诗词画作里又常常有这个玩意儿,就连教他的嬷嬷也说酒这个东西少喝一点是助兴的,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