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包厢,正巧遇见从厕所回来的章冠。
章冠看了一眼在穆烁身边脸色通红的谢陶一眼,下意识关心:“他怎么了?谁给他喝的酒?”
穆烁眼睛微眯:“和你没关系。”
然后当着章冠的面,将谢陶打横抱了起来。
谢陶感受到悬空的感觉,多巴胺分泌得更加旺盛,在穆烁怀里咯咯笑。
“你是故意的。”章冠气得上前一步,“你不用作秀给我看,和我赌气没意思。”
穆烁和他对视一眼,冷笑:“你想多了。”
然后抱着谢陶错开章冠,走进电梯。
怀里的谢陶这时哼唧一声,穆烁低头,看着他拿脸蹭自己的胸口,他越发觉得章冠的话可笑——作秀?
是这个小东西先粘着他的,说他做的这些是在作秀?估计这个小东西第一个不同意。
走出ktv所在的商场楼,范俊的车还没到。
今天风有些大,吹得谢陶瑟缩了一下,但头脑没有比在昏暗的包厢里时清醒多少。
他嘴巴嚅嗫一阵,断断续续口齿不清地继续唱今天在ktv唱过的歌。
喝醉之后就容易回忆往事,他又想起自己把陛下的诗词送给女官编曲,然后整晚整晚地学,只为了陛下路过殿外时,唱给他听。
谢陶是个小心眼儿的人,他知道陛下以后一定会后宫佳丽三千,所以他想用这种方式让陛下记住他。
“最好记住一辈子……”谢陶停下唱歌,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