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陶在水里僵硬地动了动腿,屈起来似乎在藏着什么,他微微侧身背对着穆烁,羞道:“我、我不醉了,自己洗,你、你出去吧。”

穆烁的手还保持着从水里抽出来的原状,他僵硬地屈了屈手指,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有什么事叫我。”

谢陶没回应他,动手撩水浇在身上,用哗啦的水声掩饰这种莫名紧张的气氛。

穆烁走出浴室,把门带上后站在门口冷静了两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再往下看了看紧绷的某个地方。他难以置信地后退一步,重重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抬手捂住了眼睛。

疯了吗?他居然……

谢陶淋了雨可怜地蹲在地上扯他衣角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这分明就是个小孩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哭的小孩子而已。

最可笑的是,今天白天他还在警告章冠不要把这个小孩子带“坏”了,现在只不过过了短短几个小时而已,对着那张纯良无害的脸有可耻感觉的竟然就变成了他自己。

可是都说性取向这种东西是天生的,他都十八岁了也从来没对哪个男的有感觉过,怎么可能突然就弯了。

难道是最近太累神经太紧张,压力蓄积太多无法释放?

对,一定是这样……

穆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邪火,走出房间。

门外谷颖女士正在满屋子找猫,她见穆烁出来,就说:“给小桃子洗完啦?那快来帮妈妈找找小桃子的猫,刚刚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小桃子一会儿该急了。”

穆烁闻声才反应过来,他刚刚为了安抚谢陶,居然允许他把猫带进来了。

他皱眉,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