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闹铃离得很远,穆烁摸索了一阵没有碰到,暴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不耐烦地睁开眼睛。

然而映入眼帘的精致小脸却让他呼吸一滞,关闹钟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昨天折腾了很久,谢陶也很困,但他习惯了这个点起床,即便是周末也是。

他闭着眼睛嘟囔一声:“知道啦,马上就起啦。”

穆烁眨了眨眼睛,看着被自己紧紧抱在怀里的人嘴巴微动——这是在和闹钟对话?

“小懒猪起床啦,吃早饭上学堂……”闹钟还在响。

“知道了啊,不要再叫了……”谢陶抬手揉了揉眼睛,作势要醒来。

真的在和闹钟说话,穆烁脑袋翁地一声,突然意识到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谢陶马上就要醒了,而他还抱着他!

于是穆烁下一秒猛地把谢陶松开,从床上弹了起来,却不慎跌撞了一下,磕在床沿上。

他疼得捂住膝盖,咬咬牙忍住,然后抬头,和谢陶的目光对在一起。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昨晚的记忆排山倒海般向穆烁的脑海里袭来——他捡到了谢陶画的小黄/漫,然后回去喝了酒,喝醉后跑到了谢陶的房间,然后被亲了一口,被亲了,被这个画小黄/漫的小东西亲了……

“咳——”清醒后的穆烁止不住有些脸红,他咳嗽一声试探地开口,“昨晚……”

“阿烁,你昨晚怎么睡在我房间呀?”谢陶没等他说完,就坐起来一脸好奇地问出声。

完全看不出异样。

“?”穆烁愣了一下,问:“你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

“发生什么了呀?”谢陶眨巴着眼睛,一脸真诚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