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他都是在自作主张,没有考虑过谢陶的感受,如果就仅凭那几幅画就判定谢陶的取向,然后被发了疯的自己那样对待,那他挨一拳都是轻的,更何况那个小东西只是怂得跑掉了而已……
“操,我是傻逼。”穆烁越想越后悔,抬手捂住了眼睛。
可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从下午三点一直到晚上张姨做好晚饭,谷颖女士叫两人吃饭,穆烁一直瘫在客厅的沙发上,而谢陶一直没出来。
“小桃子不吃饭吗?”谷颖女士问从楼上下来的张姨。
张姨摇了摇头:“小陶说下午自己热粥喝过了,现在吃不下,夫人和小烁先吃吧,我去给小陶留点宵夜。”
“也行,排骨和玉米多留点,小桃子爱吃。”
“好嘞。”
穆烁全程一动不动地看着两人对话,感到有一丝绝望——好了,确定了,现在后悔来不及了。
谷颖女士见穆烁无精打采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向着楼上而去,问:“哎,儿子也不吃完饭吗?”
“饱了。”穆烁摇摇头,继续颓丧地往楼上走。
谷颖女士:“是和小桃子一起喝粥了吗?”
穆烁没说话。
不,是后悔药吃饱了。
第二天一早,穆烁起床时,顶着一双黑眼圈,一看就经历了一夜的辗转反侧。
而吃饭的时候也没有见到谢陶的身影,他的脸色更是沉得几乎和黑眼圈一个颜色。
吃过饭,他拎着头盔靠在院子里的摩托车上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