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郎君在侍寝前和陛下见面视为大不敬,会被世人所诟病,所以虽然他和陛下情真意切,几番主动提出悄悄和陛下见面,陛下都会顾及他的名声而拒绝。

那样的陛下是绝对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的!这是非礼!是不爱惜,是……是流氓!

谢陶最终得出结论:暴君=流氓qwq。

“小陶,不要把头伸出窗外哦,危险。”范俊提醒他。

谢陶回神,乖巧地点头:“知道了,谢谢范叔。”

他缩回脑袋,刚想摇上车窗,离车不远处突然驶来一辆黑身摩托车,车头刚好和谢陶的车窗齐平。

与此同时,车上的人单手打开护目镜,偏头朝他看过来。

谢陶猝不及防和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对上,吓得手一抖,哆嗦着关了好久才把车窗摇上去。

他靠在车后座上拍着胸口顺气——好可怕!

“现在真的没有‘拖出去斩了’的酷刑了嘛……”他小声嘟囔。

范俊听得一知半解:“小陶说什么?”

谢陶眨巴眼睛,忍不住抿抿唇问他:“范叔,现在人人平等吗?”

“那当然!”社会主义好青年·范俊立马庄严起来,“小陶要相信国家相信党知道吗?要是在学校受到欺负,一定要大声讲出来,国家的法律是会保护你的!”

谢陶被他宏伟的声音震慑到,突然被感染,肃然起敬:“嗯嗯,相信国家相信党!”

“对!”

“对……”

谢陶在车上当了几分钟‘入党积极分子’,精神气被范俊鼓舞得足足的,结果不一会儿就怂了,因为穆烁的车紧跟着他们停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