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故技重施,扭头对准穆烁演出服下露出的胳膊咬了一口——他下手不重,感受到禁锢住自己的那只手有一丝松懈,就推开穆烁跑出了厕所。

秋瑾凡正紧张地守在厕所门口,见谢陶跑出来,她想也没多想,拉着他抄近道往大礼堂的方向跑去。

穆烁追出来时,只看见一胖一瘦两个身影跑得飞快——谢陶的裙子时不时被风掀起一寸,露出一大截笔直的长腿。

他看得心梗,忙也跟去了大礼堂。

大礼堂人多混杂,秋瑾凡之前当过学生会的副主席,对大礼堂的构造十分熟悉。

为了谢陶不被太多人看见,她把他带去了大礼堂舞台后的一间小杂物间。

“小桃子,你就藏在这里,到时候到我们班的时候,我再来叫你出来。”她如是说。

谢陶紧张地扒着门:“这、这里太黑了。”

其实他只是觉得身上这套演出服太短了而已,但不在乎穿裙子还是裤子,毕竟从前他长袍也类似裙子,只是长一些罢了。

要是让他在呆在小黑屋和被别人看见穿裙子之间选择,他是绝对不会选小黑屋的。

“没办法啊!大礼堂人太多了,他们肯定会围观的!这里离舞台最近,到时候你出来,直接往幕后走,跳完再出来,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秋瑾凡说罢,不再寻求他的意见,猛地关上了门。

随着“砰——”的一声,周遭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杂物间长久无人光顾,积了陈灰,时不时散发出一阵腐败的臭味。

门板也很厚,隔绝了人来人往热闹不已的大礼堂,这里没有灯,只有门缝处传来微弱的光亮。